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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6/4/29

搬家了搬家了

新地址
 
 
再也不用忍受space这拙劣的服务了,哈哈。
2006/2/17

信了你的邪

早就说过女生讲武汉话是件可怕的事情,尤其是这种嘴皮子超级快的女生,听她的歌就可以想象到她叉着腰站在街头的形象。以后在街上看到这种人,一定要绕道走。
 
 
应观众要求,做了个歌词解释,娱乐一下。
 
你又冒得实力还要出来当歌星
/*“冒”字应用“有”字少两横的那个,就是“没有”的意思,常见于香港电影的字幕,我用的智能abc,打不出来*/
以为会闹几个眼子就在那里装经
/*“闹眼子”这种说法都快绝迹了,大意是故弄玄虚。“装经”是我们这代人发明的词,意思可以解释为过分的表现自己*/
台上闪光灯一打 你就发了病
我说老大你要考虑到别个的心情
对到你的FANS 说话要将良心
在那里咿咿啊啊咿咿啊啊裹个么鬼经
//把“在”读成“带”是比较土的读法,整首歌都这样。“裹经”用下江话说就是“搞不灵清”

那些伢们都蛮驯 思想蛮单纯
当个偶像你就要控制一言一行
你说偶偶偶 老子偶你个大象
这个年代到处都是呕吐的对象
你不是那个事 就不要出来晃
晃来晃克晃进晃出晃的么鬼名堂
做人不要太嚣张 说话莫骂别个娘
闹点绯闻上个头版开个裸会到处唱
/*“裸”有“什么都不是”的意思,跟不穿衣服没有任何联系,后面有句“破裸事”也是这样,事实上也只有街头混混才这么说。*/

不过话一说转来 就是不要耍大牌
以为有个靠山你就可以瞎拽瞎拽
上个国际封面 觉得名声兑了现
你要变变变 但是千万不能贱
可以贱贱贱 莫丢中国人的脸
一个字 差 多个字 渣
如果你要红的话 就不要到处岔
得了便宜卖了乖还要找人打架
我说滴是哪个你心里有数萨

信了你的邪 红得像个番茄
信了你的邪 搞得人格分裂
老子信了你的邪 可以坚持不懈
唧唧歪歪都是口水还说那是音乐
信了你的邪 红得像个番茄
信了你的邪 搞得人格分裂
老子信了你的邪 瘦得像个撇撇
//“撇撇”来自于我们父辈童年时,把香烟盒折成纸片的娱乐节目,后来指长得瘦,和“瘪三”有异曲同工之妙
毁了自己没了自我还你大爷

人正不怕影子歪走路就不会摔倒
//方言里管“摔”字念/da/,所以/da dau/念成/da da/也不稀奇
群众的眼睛个个雪亮不会瞎萨
你装你是麦霸 会丢两句普通话
混点西伯利亚语言就带那滴牛叉
如果你听不进去 寻找自己的快乐
//武汉话里“去”发音很怪,有点像单独把爆破音/k/拖出来念
我就丢了一句这 你去死吧
一点本事都冒的 走路扭得像个蛇
捧下子你就飞得像个火影忍者
 
登上领奖台说说你的那些么斯V
//所谓“么斯”,就是和“什么”一词完全通用的东西
谢谢CHANNEL V CCTV MTV
谢谢你的经济人 还有你的歌迷
其实努力的人和实力派都带下面哈哈气
究竟是不是你的 我们都蛮怀疑
不是你的东西 你就回去休息
别的你不行 你还蛮会打太极
看到不费什么力 实际上汗直滴
 
领了奖你就可以准备新专辑
随几烂的歌也可以拿个第一
排行榜你到底排的什么东西
现在宣传的效应 全是唱片公司定
信了你的邪 红得像个番茄
信了你的邪 搞得人格分裂
老子信了你的邪 可以坚持不懈
唧唧歪歪都是口水还说那是音乐
信了你的邪 红得像个番茄
信了你的邪 搞得人格分裂
老子信了你的邪 瘦得像个撇撇
毁了自己没了自我还你大爷
 
实际冒的么人买 也冒的么人听
冒的么人欣赏一个花痴念经
如果大哥觉得我 伤了你的自尊心
让我来找找你有什么值得同情
其实你蛮风光 不用暗自神伤
说话莫装善良也不要娘娘腔
头发可以剃光 MONEY可以赔光
只是大姐不要动不动就全部脱光
如果心灵受了伤 绯闻闹得心里慌
多抽点时间出来制造积极的印象
要找努力的榜样 学哈别个刘德华
走到哪里瞎杀都是一片姑娘伢
//这句我服了,不懂“瞎杀”
 
最后我想说的是 我么斯都不是
说来说去总是那几个破裸事
我们心中有个刺 疼得不呛粮食
/*这个地方是写词的人太烂,“不呛粮食”怎么解?我的猜测,“像”很多人读做“呛”,而武汉话里“您”读“酿”音,应该是“不像您似”*/
这个社会太多虚假太少真实
站到说话不腰疼这种想法蛮自私
说不定我最后也会变成其中的一分子
也许我会麻木 会去妥协融入
但是永远逃不脱 心中那根刺
 
信了你的邪 红得像个番茄
信了你的邪 搞得人格分裂
老子信了你的邪 可以坚持不懈
唧唧歪歪都是口水还说那是音乐
信了你的邪 红得像个番茄
信了你的邪 搞得人格分裂
老子信了你的邪 瘦得像个撇撇
毁了自己没了自我还你大爷
2006/2/8

我也来跟风

This Is My Life, Rated
Life: 6.6
Mind: 7.5
Body: 8.4
Spirit: 5
Friends/Family: 4.4
Love: 2.9
Finance: 7.1
Take the Rate My Life Quiz

 

Mind还行,Body有点假,可能没病就算你身体好,而不看你其他方面的。后面3项一般般,大家好象都这个数,当然,老计的那个惊世骇俗,令浙大无数mm的0除外。至于Finance,应该是我太容易知足了。

2006/2/4

新的一年

不管有多么的不情愿,日子在一天天的过去,我们也在一天天的长大,又是新的一年来到了。
 
对于我来说,刚过去的一年是里程碑式的,我终于离开了学校,离开了课堂,从此不用再把分数和考试挂在心上。2005,那黑色的五月,灰色的六月,这些统统都离我远去吧。
 
自由的感觉并没有想象中的美妙,前面还有很多无法逃避的压力和麻烦在等着我。作为IT行业的员工,我不得不为自己的将来作些考虑。看了许多朋友的space之后,真的觉得我这半年确实过得太堕落了,在未来的日子里,绝对不能再像这半年一样,每天都要过得充实,每天都要比前一天有进步。
2006/1/14

又是一年考研时

祝我今年考研的朋友,都能有一个理想的成绩,然后来bg我。
2006/1/5

2005年最大的错误

直到2006年才有人告诉我,惨了。
2005/12/31

西游记(二)

西宁的海拔不算太高,至少并不会让人有不舒服的感觉,但是挺干的,在外面走一圈回来,可以感觉得到脸上干绷绷的,我在那里基本上做到了不停地喝水,尽管这样,还是因为天气干燥,流了好几次鼻血。真是没面子,就坐在那里根本没动,对面网络室的姐姐固然是漂亮,但也绝对不至于让人看了流鼻血啊。如果不是我自小身体素质不好,我肯定会把这归罪于lazybug这个家伙,当年他自己晃椅子失去平衡,就一肘打在我鼻子上面,他那下比马龙之肘当然差了几个数量级,但是跟猪肘还是可以比的,或者说就是一只猪肘打中了我……

晚上西宁的最低气温在零下十六七度的样子,室内开着暖气,穿着毛衣就一点都不觉得冷,相反,在武汉倒是觉得更冷一些,现在才理解当初finalmelody为什么会怕冷怕到那个地步,我回武汉的当天还不觉得,第二天冻得浑身不自在。窗户一般都用双层设计,和在武汉不同,外面那层玻璃冲内的一侧不是凝结出水,而是直接结冰,我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去窗户边上刨冰渣子玩,或者在冰面上按个拇指印,然后看着印子里面的水飞快地结冰。也许我所描述的这些对于已经在欧美混过的朋友不算什么,可是对于我这个从来没有在北纬三十度以北度过冬天的人来说,看到水以人可以感觉到的速度结冰是一件非常有震撼力的事情。

这次去西宁,最大的收获应该就是饮食了,说真的,我还真没见过可以做得那么好吃。湖北这边对于羊肉的做法一般都是和萝卜一起做成火锅,吃起来有些腻,而且一旦冷了就没法吃。青海有种做法是直接水煮,里面混上若干去膻味的作料,捞起来后抹上椒盐,又香又嫩,冷热皆宜。我这个人比较喜欢大咬大嚼地去吃肉,去年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吧--或者是26号,我忘了--一个人坐在黄龙好又多门口,欣赏着漫天鹅毛大雪,就着一盒酸奶,硬生生地吃掉了一只烤鸡,所以这种大块的嫩肉非常对我的路子。

有一天我自己出来吃饭,走到一个小吃城看到有“杭州小笼”的招牌,有点嘴馋便要了一笼,看见那个做包子的人我就后悔了,高鼻凹眼的,我怀疑他认识的人里面有没有去过杭州的,吃了之后我想砸了他的招牌,如果小笼可以做成这样,新丰跟知味观都关门好了,正如我在西博会上吃到的热干面一样,属于被本地化的产品。后来到兰州又有一个意外惊喜,我们去了黄河边一家叫马什么什么的拉面馆,那家店面不大,就跟个阶梯教室差不多,但是有数十人排队,别人还没吃完呢,我们就干脆站人家背后,准备抢位置。他们的面比较有趣,每个人凭着买面的票可以领牛肉若干,而不是像别的地方,牛肉是直接放碗里的。吃完后我就开始反省自己:我本不该相信杭州可以买到热干面,西宁可以买到杭州小笼,那么,我也应该早就想到之江的拉面馆卖的不是兰州拉面。
2005/12/29

西游记(一)

动身去西宁是13号晚上,汉口到乌鲁木齐的特快,到兰州之后再换汽车到西宁。刚拿到票的时候我非常的诧异,因为我一直以为从兰州去乌鲁木齐的铁路是从西宁过的,lazybug每次回家都能从青海湖旁边走一圈呢。24小时之后,我们就到了西宁安顿下来。

其实,中国各地经济上的差异,更多的是人的观念的差异,这一点我在杭州时就明白了,但是到了青海才有更为深刻的感受。都说沿海地区生活管理如何如何先进,规章如何如何健全,这是武汉等内地城市比不上的。到了西宁才发现,他们居然还停留在八十年代。早上八点钟上班,我们不到九点钟去就找不到人,下午也是这样,迟到不说,下班的时候也是跑得一个比一个快,好歹等时间到了再走啊。大领导迟到早退还勉强可以说工作忙应酬多,几个小科长也敢这么玩,牛得跟什么似的,下面的人不学才怪。一群领导们碰到谈生意就支支吾吾踢皮球,碰到喝酒倒是异常的积极,我一直认为烟酒是人类最龌龊的发明,非常讨厌喝酒,往白酒里兑开水是我常做的事情。而青海酒桌上的规矩又尤其的“豪放”,上来所有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干三杯,端起酒杯就要见底,绝对没有“随意”一说。我在大学里面一共也就喝过那么几次酒,具体的量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属于沾酒脸就红,但是可以低调自保的那种。其实那几个青海人也不过是找个机会腐败一下,都不是什么能喝的主,酗酒本就不该,明知自己酒力不行还要贪杯,那就更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了。所以我说,什么西部大开发,什么拉近东西部贫富差距,只要教育不跟上,人的观念不更新,投多少钱都是白搭。

我写这些,并不是阿Q式的说“你别看武汉落后,比我们落后的还有好多地方呢”。一个城市一个地区的发展,地理环境、政治环境和人才哪个都不能少。武汉的落后,其实最大的问题就是人的观念落后。我一直很赞赏沿海地区的人,尤其是福建人,他们每天想着的就是怎么挣钱,虽然有时候有点极端,爱搞点偷渡走私之类的勾当,但是那种肯吃苦的精神真的是哪里都比不上的。再掉头看看湖北人,耽于吃喝玩乐的有多少?在杭州是绝对看不到有人在人行道上摆个桌,然后当街砌长城的,也绝对看不到三十岁的人在家什么都不做出去打麻将;我们这边呢,鄂州是个不到百万人口的小城,酒楼饭馆的密度和数量竟然比武汉还多,前天中央台报道介绍说武汉出现了新一代的“悠客”,其实就是啃老一族,二三十的人,自己都有孩子了,还要靠父母养活,让人看了都替他们脸红。总的来说,我说的三个条件,在武汉这边,地理环境自然是好得没话说,政治环境稍微差了一点,但是不是落后的必然因素或者借口,人的观念落后才是最致命的原因。而那群青海人呢,自然环境恶劣得一塌糊涂,拿着国家搞西部大开发的经费,做的却是八十年代的事情,就这个样子要翻身,只争朝夕就免了,一万年还真嫌太短。

其实我的工作比较简单,我们这个信息管理系统的个人办公和公共信息部分是我做的,于是由我负责给青海院的员工们讲解如何使用。整个讲解花费了17号和18号两天,每天上下午各一场,不来的一律算旷工。第一天讲下午场的时候,由于室内的暖气开得太足,大家都昏昏欲睡,我看到下面不停“点头”或者干脆趴着睡觉的人,心里不禁感叹“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想我在学校时,哪个下午的课我没逃过没睡过?再后来进行对领导的单独培训,感觉就如同在pvp服务器用盗贼杀人,要极其有耐心地蹲点,一有机会迅速解决问题,然后转移战场。到了23号的时候,事情基本上做完了,我们决定明天去塔尔寺转转。结果青海院的一个科长提出来24号下午想要按实际输入几个项目的信息,去旅游的计划就泡汤了,当时我们心里还只是惆怅,等到了第二天发现被放了鸽子……
2005/12/12

去青海

有没有搞错啊,不是说下个星期才走么,怎么突然要我们明天就动身呢?
 
这段时间上网会很少,手机不能漫游出省,也停掉了。
2005/12/10

wow的60级

下午玩了一会儿wow,终于到了60。想起前两个星期下通灵的时候,小翔评价那个临时去练级的战士说:“要是骑士(指我)有你这个精神,早就该60了。”惭愧惭愧,当年大家在洛萨时,我因为厌烦pvp无尽的杀戮,去了图拉扬。后来其他人也来到pve服务器,我已经将近40,带着小翔老头和fireking下死亡矿井、监狱和诺莫瑞根,结果到了后来,他们早已60,fireking又去pvp练了个联盟号,我反而要他们带着下马拉顿和通灵。原先在nga上传说,只要智力正常,最多3个月就可以60,真是无语。
 
自从公测开始到现在,7个月过去了,升到60的那一瞬间,我突然感觉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照道理不会这样的,我从来都把游戏看得非常轻,怎么会因为一款游戏惦念不已呢?刚才在铁炉堡的银行里翻看自己的收藏,有许多东西对于我来说是非常有纪念意义的,比如维里甘之拳,我曾经solo影牙去拿材料;再比如银鳞胸甲,我还在学习锻造的时候能制造的唯一一件蓝色物品,上面标记着“不过如此制造”……可惜,都不合用了。
 
生活中也是这样,有着很多美好的事物,但是因为种种人为或者巧合的原因,迫使我们不得不放弃。很难想象,一个60了却还穿着锁甲拿着20任务奖励小神锤的圣骑士,可以在wow中正常地活下去。“我们觉得痛苦,是因为我们正经历着。”当逝去不可避免的时候,及时地把它们替换下来,收藏吧。
 
2005/11/26

地震

早上在公司做事,背后一个同事说了一句:“这桌子怎么在晃啊?”我没在意,他平时老说旁边的人在晃他的桌子。紧接着我感觉自己的椅子被什么人晃了一下,尽管时间非常短,大家都明白地震了。不一会楼下就站满了事儿爹事儿妈,唧唧喳喳地议论刚才的感觉,隔壁的建港中学也迅速放学了,同事们也纷纷接到交流地震心得体会和感受的电话与短信。武汉不在某个地震带上,江汉平原的地质构造相对也比较简单,基本上都没有感受过地震的滋味,学校对这方面的教育也比较匮乏,所以碰到地震这种事情,大家的兴奋甚至多于恐惧。后来才知道,震中在江西瑞昌和九江之间,鄂湘皖赣四省都有震感。哎,多么熟悉的地名,那可是我去杭州的必经之路啊。

记得在紫金港的时候,有次跟lazybug一起去颐高,他跟我谈到新疆的地震颇多,中小学教育里面有好多关于地震时自救的常识,结果那天我们在公共汽车上开起了自然灾害防护研讨会。刚才公司群里面有个人发了一条自救守则,贴出来,大家一起看看。
 
大地震时不要急:破坏性地震从人感觉振动到建筑物被破坏平均只有12秒钟,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你千万不要惊慌,应根据所处环境迅速作出保障安全的抉择。如果住的是平房,那么你可以迅速跑到门外。如果住的是楼房,千万不要跳楼,应立即切断电闸,关掉煤气,暂避到洗手间等跨度小的地方,或是桌子,床铺等下面,震后迅速撤离,以防强余震。
 
人多先找藏身处:学校,商店,影剧院等人群聚集的场所如遇到地震,最忌慌乱,应立即躲在课桌,椅子或坚固物品下面,待地震过后再有序地撤离。教师等现场工作人员必须冷静地指挥人们就地避震,决不可带头乱跑。
 
远离危险区:如在街道上遇到地震,应用手护住头部,迅速远离楼房,到街心一带。如在郊外遇到地震,要注意远离山崖,陡坡,河岸及高压线等。正在行驶的汽车和火车要立即停车。
 
被埋要保存体力:如果震后不幸被废墟埋压,要尽量保持冷静,设法自救。无法脱险时,要保存体力,尽力寻找水和食物,创造生存条件,耐心等待救援。
2005/11/15

缥缈的浮云

刚才登录自己的邮箱,看到163邮箱里面有积分活动,06年元月31号以前可以用1500分免费升级到3G的邮箱,甚为心动。后来详细计算,我现在近100分,还有下面的75天要拿1400分。我的邮箱是98年或者99年注册的,后面两个月可以奖励100分,1300除以75,每天要17分多,即使我每天登录3次发满8封信,也才14分。浮云啊浮云。

突然想起来,我需要这个3G的邮箱么?现在163的邮箱是2G,我才用了2%,剩下的空间不知道到猴年马月才用得完,也就是说,我在未来的两个多月里面,每天凭空要发一堆垃圾出去,像上班一样还周日无休,为的就是那1G永远也用不到的空间,可笑。
2005/11/3

NBA又开赛了

自从去了杭州,就很少看nba了,依稀记得当年乔帮主的神勇,依稀记得当年开赌局压输赢的乐趣。
 
88上有人发帖感叹说,上次看nba还是在浙大,现在已经工作,怀念以前和朋友们一边看一边上88的日子。我上次看nba是在哪里呢。寝室?不是。三食堂?也不是。想起来了,是在武水,应该是西区的决赛或者半决赛。至于是哪两个队,谁赢谁输,我根本就没有关心过,因为那件事对我已不再重要。
 
明天公司组织出去玩,后天才会回来,嗯,不说了,留个好心情。
2005/10/15

一堆抱怨

经过n天的测试,只好就这么重新开放了。
 
msn空间缺点还是挺多的,第一就是相册对图片削弱太多了,我发上来的wow图片,里面的字根本看不清,鄙视,再也不把图片往这里传了,我去找个好点的相册。再就是对代码的限制比较严格,好像看到script就屏蔽,我倒,连计数器也加不上去了。其实还有个比较糟糕的地方,space的服务器在境外,很多同学需要用代理才可以看到,嗯,考虑换地方了。
 
其实它也是有很多好处的啦,权限控制比较好,功能很丰富,而且我很喜欢这个主题,最重要的是,更新后我的朋友们能及时看到,矛盾中……
2005/9/15

家乡,他乡,以及十年的幸福(下)

自从找到工作以后,好多朋友都不解地问我,为什么要回武汉工作呢,在长三角地区不是挺好么?就算不在乎收入上的差别,长三角地区的机会也要多好多,更适合于个人的发展。要回答这个问题,有一个前提必须要明确,即我们人生的价值究竟由什么而体现,个人的发展究竟是以什么为目的,所谓事业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究竟什么样的生活才是“好”的。


我真的从没有认为人的价值跟金钱或者地位有任何的关系,尽管很多时候,金钱是非常好的通行证或者润滑油,尽管这个社会上非常多的人这么认为。可能在非常多的人眼里面,我是个胸无大志的人,稍稍有点小聪明而没有大智慧,跟宋徽宗李后主属一个类型,当然,我的本事比他们可差远了。其实我的亲戚中也有那种所谓的成功人士,年薪数十万,开着小车,饭局应酬不断,而且人层次也非常高,属于我很佩服的那种人。但我常常会可怜她,我总觉得她的时间不属于自己,有两年过年的时候外面一个电话就拎走了,活得没味道。

 

有人说男人应当以事业为重,我觉得大部分人根本就不知道应该重到怎样一个地步。我也会努力地工作,为了我的家人活得更好,但绝对不会舍本逐末,为了金钱和所谓的事业、地位而忽视自己的家人,至于对社会的贡献,哼哼,我还记得高中的时候有个朋友跟我说的,他说作为个体,养活自己,不要给国家和社会增添麻烦,就是对社会最大的贡献。钱是为人服务的,千万不能把钱当成了最终的目的。我记得从刚读大学的时候,effie就劝我考研,然后去上海发展,一直劝了三年多,最后不得不作罢。私底下我对这种行为是非常感激的,毕竟一个朋友完全从我自己的利益出发,明知我听不进去的情况下,依然坚持自己认为对的看法,随着我们踏上社会,经济利益越来越复杂,这种朋友是不大可能再多认识了,守住现在已经有的几个,这一生就不算失败。嗯,扯远了,回来。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我对这个城市的感情。我的机器上面现在在放西博会的《梦想天堂》,里面唱到“我们的家,住在天堂,碧绿的湖水荡漾着美丽的梦想”,杭州是不是天堂我现在没兴趣讨论,但是我很欣赏写这首歌的人对自己家乡的自信,或者说作者在金钱的滋润下所表达出的委托他写这首歌的杭州人的自信。我自小长在汉口的老城区,身边都是普通的小市民,江汉路的铜像是我生活的写照,我深爱着这个两江交汇的城市。我感觉自己的生活方式不是最好,但最适合我。我不羡慕花园洋房,不羡慕锦衣玉食,我只想用自己的劳动来保障家人的生活和安全感,独处时能静下来读几本书,想热闹了去新华路看两场球,能这样我就很满足了。很多人跟我说,这个城市如何如何不好,经济如何差,环境如何糟糕,我不会因为对这个城市的感情而选择性的失明,但我想说的是,哪个城市是从来就好,而且所有方面都好的呢?而且前面说过,我不排斥理智地看待这个城市的缺点,但我反感以贬低这个城市来显示自己品味的行为和赞同这种行为的人。浙大有个同乡,本来跟我很谈得来,大一的时候有次回家的路上他一路跟我唧唧歪歪这些东西,仿佛他活下去的唯一意义就是逃离这个城市,然后再逃离这个国家,从此分道扬镳。

 

有一个地方经济好点,然后大家就一股脑的往那里跑,从单体上来说没什么,我总觉得那样不是很好。这几年坐车来往于汉杭两地,路过很多小城市,我很喜欢想象他们的生活,他们一个月拿多少钱,他们的生活费用有多少,他们的发展机会怎么样,我想问一句,真的只有大城市,或者说像上海这种吸血鬼型的所谓中心城市,才是我们这些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的最终目的么?我不反对人的流动,流水不腐,一个国家的人只有流动起来,社会才能健康的发展,可我们现在的这种流动是健康的么?

 

我有时候想象,我也加入到这个队伍中去,在京沪穗的某个小角落里,每天走路如飞,为了能在那个城市安顿下来,如果运气好,发达了,也许可以在近郊买套百多平方的房子,并且凭这个获得当地的户口,也许还能买辆小车,每年过年我会拖家带口回武汉来,或者干脆把我的父母接到那边去住,看上去确实很美,可是,真正的我在哪里?我的城市在哪里?这里不是我的城市,这个城市不属于我,也许我的下一代对这个城市会有认同感,可我没有。前天公司发月饼,有个同事很高兴地说:“我想把这个带回家去,给我老娘尝尝。”听得我心里发酸。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生活方式的自由,这个是有益而无害的,大量的个体行为汇聚成社会行为的时候,是否还是这样呢?我想我们这个社会对于价值和成功的定义是否过于单一,个人感觉一个社会的道德观念应该统一,但是价值观念应该体现出多元化,否定统一的标准。有时候话不能说过,特别是这种情况下,明确地反对我的几个人都是我相当好的朋友,都是真的关心我的人,我无意于使别人接受我的观念和生活方式,那是愤青,而且是美国愤青。


说到这里就可以回答我前面的问题了,对于价值的不同追求,对于武汉这个城市的感情,和主观上对环境改变的恐惧,使我早在读高中时就决定将来在武汉工作。再加上高考时一点点不恰当的虚荣,和一点点对外部世界的好奇,促使我填报了浙大。这个问题就是这么简单。快到中秋节了,祝我所有的朋友,不管是在家乡的还是在他乡的,都能找到最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找到自己的幸福生活。

2005/9/14

家乡,他乡,以及十年的幸福(上)

自认为标题很诡异,风马牛不相及的一些东西,我总喜欢把它们凑到一起。


十年前的今天,是我们初中班组建的日子,当时的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一天对我后来的意义。我到现在还记得王霞在念名单时,把“宋”字念成了“朱”字,倒也是,宝盖头写得潦草一点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我当场就估计是她念错了,而且当时并没有一个叫“朱景宇”的人应她的声走到三班的队伍里面去,到后来四班也点完人了,还没有我,我才决定自己去三班。到了那个阴暗潮湿的教室里面,再进行一次名单的校对,然后因为我的名字引发了一场哄笑,应该是三班组建后的第一场。我被安排在最左后方的角落里面,同桌是Karajan,前面是guy(注意了,是guy不是gay),我惊奇地发现我跟Karajan居然用一样的书包,一样的笔盒,而且住在同一个小区,于是飞速地混熟,这两个人后来都是我颇为信任和倚赖的死党。当天下午我在车站遇到了Jane,她显然对早上的事情还略有印象,凑过来问我的名字,争取不跟王霞犯同样的错误……


就像歌词里说的,我怀念当初单纯美好的小幸福。我觉得初中的三年是我过得最有幸福感的一段时光,我在学校里一直扮演一个二梯队的角色,老师不会给我施加太大的压力,跟同学的关系又挺不错。我在独处时总在想,自己的确非常的幸运,生于一个大国的大城市里,家境虽不算好,毕竟也不差,六中不是武汉数一数二的学校,那几年在江岸区都颇受二中挤压,但是人们谈起武汉的重点中学也没有谁敢漏掉它。我当时最大的愿望就是考上六中的高中,然后再看自己能考什么样的大学。那时我还相信“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好”这样的话,所以体现的行动上就是对分数和名次的渴求,我那时还可以在大考出分以后去和老师争论要分数,可以因为一道题没做出来而懊恼好几天,可以因为与Jane的竞争中获胜而肆无忌惮的嘲笑她--尽管我三年也只赢了她一场,更多的时候是惨败。现在想起来,真是小孩心性,不值一提,但是不得不承认,那是我进取心最强的一段时光。


问题在升高中时发生了改变。我不屑于将那段过程再重复一遍,这件事上我、家长还有六中都没有犯错误,单纯地责怪谁都是不公平的。主要的麻烦是华师一太远,而我那时又小,还喜欢认死理,就那么简单。老张当时不了解也不可能了解我是个怎样的人,一个事实是我那些时天天迟到,按照华师一的规矩,家住十站路以外的学生应该都住读了,就是说我家离学校不远而经常迟到,有好脸色看才是奇怪了呢。再一个原因是我那段时间都是独来独往,跟同学缺乏交流,思想便愈发的封闭,这种状况直到高一的下学期乃至高二的上学期才有所改观。如果要用一个字形容那段时间,那就是累,我每天都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莫名的疲惫和烦躁围绕着我,印象比较深刻的是有一天坐车回家,到花桥小区的时候,我看见Jane骑着车从旁边过去,按正常的习惯,我肯定会在下一站下车跟她打个招呼,但是我当时实在是太累了。由于心累,我再也没有精力去关心自己考了多少分,可以排多少名,刚读高中的前两个月,我还能关心一下初中的朋友们考得如何,后来实在没有了兴趣,再后来就是一种习惯性的冷漠。这种情绪,在高考的压力下表现为不刻意地去追求,到了大学则走上另一个极端,是刻意地不去追求。


既然幸福已经随风飘去,我自然就热衷于思考是什么吹走了我的幸福,以及怎样寻回它。那段时间,我整天想的就是我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受这个罪,要是当初考上了听王霞的留在六中多好,要是没考上多好,要是没去考多好,要是没有自主招生考试多好。我恨所有的人,恨自己当时立场不坚定,恨我父母把我弄到这里来,恨王霞大批量签约的时候都可以无视我的存在,那时我就下定了决心,将来自己的道路一定要自己选择,升大学、找工作乃至婚恋,旁边的人包括我父母在内,如果跟我意见一样还好,若是不一样,一律无视,我不愿意再因为别人的缘故,去我不想去的地方,做我不想做的事情。(我常听人说,最残忍的凶杀案,往往都是平时看上去最善良懦弱的人作的,因为他们的心理压抑得太久,释放出来的能量也就更巨大,我的这件事原理其实是一样的,现在回想起来,我还惊异于我当时仇恨面的广泛与行事的绝对和偏激,所以后来我很注意调节自己的心理,防止量变积累成质变)孔子说“一日三省吾身”,他老人家是圣人我赶不上,一日三省我做不到,三日一省我也做不到,三十日一省总是可以的,我经常在反省自己是不是一个输不起的人,是不是因为刚读高中时几场考试的失败而寻找替罪羊,结论不是,这种观念生成的时候,我已经度过了刚开局最困难的一段时间,而且我后来的成绩也算是比较拿得出手,但是这种思想还是愈演愈烈。


当一个人所处的环境有改变的机会时,应当遵循怎样的原则,才可以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利益?我当初从一个学校跳到另一个学校,只是小换,而且已经过去了很久,过分的纠缠于其中很不明智,但是我将来也许还有大的变动,也许会去外地工作,这个问题还是有意义的。


在很多人的眼里,我完成了一个非常漂亮的跳转,并获得了极大的利益。我不否认华师一的教学水平的管理手段比六中高了一到两个档次,我在华师一的首要收获是一群相当不错的朋友,然后是学习成绩,我如果在六中读高中,肯定不可能那么轻松地考上浙大,我事实上得利颇丰,倘若连这个都否认,便是没良心了。从我当时只有十六岁这个角度来看,只用了半年就颠覆掉自己的世界观和价值观,这个代价是不是太大了一点呢?当时做决定时,好几个亲戚都来做我工作,其中有几个我挺敬重的,但是他们当时说的话,我后来越回味越反感,无外乎就是把一个吹上天一个踩下地。隐瞒掉缺点,再把你满意甚至引以为豪的东西打翻在地,这个是做思想工作的人的通用手段,大家都自觉不自觉的在用这一手。

2005/7/19

开张了

毕业前就想写点东西,记录下这几年的生活状态,怎奈cwow在这个时候推出,一向懒散的我又抵挡不住艾泽拉斯世界的诱惑,搞七搞八的,从弄完论文到机器打包的十天里面,什么都没有做。现在工作了,写写好了,也算是给自己留个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