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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6/3/29

求是诸君之wilmirror

当初在之江摸底考试的时候,俊俊还没有现在这么帅气,当时好象是个短头发,脸上总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如果说他上唇的胡须密度现在已经达到鲁迅先生一半的水准的话,当时应该只有四分之一吧。当初从富说“6班的体育委员是周俊”的时候,他就在我后面跟别人打得火热--应该是dizzybaby,一看见美女就上去搭讪接茬是这小子的拿手好戏--然后被旁边人提醒就站起来应了从富一声,目光游离,透出一股无辜和迷茫。


从小到大,我在同龄人里一直可以扮演一个接近于Mr Know-all的角色,这也给我挣了相当多的优越感,尤其是跟wilmirror在一起的时候。我真的有时候非常诧异,我怎么会跟这样一个家伙混得这么好,他的很多习惯倘若放别人身上,我早就一个鄙视的眼神扔过去了。举个例子,我的习惯是勤思多算慎言,追求话出口即命中,不懂的东西少说或者干脆不说,就是错也不可以错得离谱,我可以认为姚明是个得分后卫,但是绝对不会说02年米卢去世界杯也带了姚同去。但是这个家伙就不一样了,他的长处在于与人交流,不管三七二十二先接上话茬再说,用我这种眼光来看,有时候是种冒失。在各种场合,尤其在外语课上,我给他打圆场不是一次两次了,sigh,他在周霞姐姐面前出的洋相还少了啊?我这么说,并不是单纯的对这种性格表示赞同或者反对,只是感觉他跟我由于个性不同,处理问题的手段和态度也不一样,这个并不是什么大是大非,或者一定要比较出个优劣高下的东西。也许由于我的多疑和过分慎重,会损失很多机会,但是这样更让我安心,不敢表现自己而错失机会,将来迟早是我的一个硬伤,至于他的所谓“冒失”带来的坏处应该会很少,我觉得,个人素质摆在那里,以他的学习能力,不大可能再发生离谱的错误了吧。


wilmirror在玩上面极有天赋,不管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法,你可以虐他一天,第二天绝对不可能再虐到他,第三天估计就要被他虐了。对于这点我还是吃亏颇多的,还在之江的时候,他们寝室流行打Worms World Party,从他、soup等数人围攻我,依旧被我轻松摆平,到后来我完全不是对手,前后只花了一个星期,恩,他可不是只知道玩的堕落男,至少他成绩比我好很多。


记得毕业班搓的时候,我感觉有点顶不住,就偷偷往白酒里兑雪碧,被这厮发现,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在哪里大嚷大叫,生怕其他人不知道,其兴奋程度就跟war3里打了对方背袭似的。后来他喝得有点多,跟我抱怨说,武汉好远啊!我当时无言以对,现在后悔到这个公司工作时没挑好部门,如果在多媒体部多好,至少现在有机会可以去宁波啊。

 

2006/3/3

浙大网事

早在之江的时候,如何连上互联网是个很让人头疼的问题。当时大家都是住的8人间,各寝室楼是没有网线的,如果想用寝室的电脑上网,就得用猫连电话拨号。学校给我们提供了两个机房可以连上校网,但是有个致命的问题:从校网再连出去需要传说中的帐号,事实上这个是给玉泉西溪这边的学生用的,在之江的学生普遍不愿意每个月花十块钱来维持这个帐号。

自己没有又想要,就只好去偷了。当然,读书人窃书是不能称为“偷”的。

每个qq号在硬盘上都会留下一个以号码为名的文件夹,这个地球人都知道,当时的qq是99版还是98版,在文件夹下还只有4个文件,其中一个叫user.dat,用记事本打开是一堆乱码,其实是一些用户设置跟聊天记录(汗腾讯一个,聊天记录居然只是小小加密一下用文本保存,我甚至怀疑就是简单的移位操作),在文本里搜索10.什么什么,是代理地址,我不记得了,旁边就是明文的上网帐号用户名和密码(再次汗)。偷的方法异常普及,我怀疑那些读文科的电脑盲们也能熟练掌握,这里拜一下想出这个方法的大侠,他的发现让我们在之江的业余生活更丰富多彩,同时拜一下在公共机器上面使用了qq又不删除的粗心鬼,我们那一年的幸福可全靠他们保障了。大家做这事的时候都还比较厚道,用过后及时删除,尽量不让失主知道,确保下次可以接着用,其实可能性极低,因为流传开后大家的安全意识都变态的强,下机后直接删掉文件夹的都是少数,一般都先卸载qq再删文件夹。
 
其实我大一时上网非常少,小翔这个人精有个帐号,这件事情是oumeng告诉我的,于是我去3号楼之前总是先去一趟216,如果没有借到就自己偷,后来偷不到了,我也根本不屑于去九溪那件破败不堪的网吧。每次我都是等到没钱了,坐游5到松木场或者黄龙,经杭大路穿过西溪校区,西溪后门口有两处我每次必去,一处是交通银行的atm,还有一处便是蚂蚁网吧。我觉得那里的配置还是很不错的,用的好象是图拉丁1g加256内存,这个在01年还是比较牛的,去那里无非也就是收下邮件,逛下校友录,第一个学期我还没有qq,第二个学期有了qq但是不记得号码,所以每次不到一个小时我就闪人,网吧老板应该最这种人了。

到了大二时搬到紫金港,大家都住上了公寓,每个人都有一个网线端口,通过买上网卡,可以直接和外部连通,每小时大概是1块2(?)吧,具体数字我不记得了。但是,我在这里要强烈鄙视设计紫金港网络的人,一栋楼居然不是一个局域网,更要命的是,我们上zju的校网,居然每个月还要付5元钱,打打打打……打劫啊。由于近乎于白痴的网络设计加上大家普遍有自己的机器,大多数人又并不清楚普通网线跟对连线的区别,使得各台机器间互倒数据便成为一个难题。我跟busyweek也为这个事情头疼了好久,后来经wilmirror指点,用对连线接上,一个设192.168.0.1,一个设192.168.0.2,顺利搞定。

相比紫金港,玉泉的网络就成熟很多了,到了玉泉之后我们就都去把网卡跟ip做了绑定,我当时分的ip是10.111.75.170,11舍好象是从72到75段,但是72网关有问题,和75网关的机器之间传东西异常慢,地雷是深受其苦。然后再去图书馆申请了从之江时期就望眼欲穿的外网帐号,幸福生活从此拉开了序幕,后来我这个帐号应该还是造福不少人的,先是借用,后来是开私人小代理,尤其是我在信雅达工作的那段时间,我自己都快忘记密码是什么了。美中不足的是不能直接对校外开ftp,每次都要做些改动,然后端口要大于1024,其实这个功能可有可无,我测试过,从华工连过来速度不过2k,还不如qq呢。动态还有一个缺点,就是在上网高峰期的时候,可能发生登陆了却没分配到ip的情况,这个时候就要上internet版去搜索合适的代理,我觉得这也是一种意识或者能力吧。大四的时候进行实ip的改造,我分到的是222.205.29.111,这下就把前面的两个问题都解决了。
2006/2/25

求是诸君之小翔

其实谈到我的大学生活,小翔是个绕不开的家伙,在这篇之前,我们的小翔同学已经多次出场了,我迟迟没有写关于他的一篇,是因为我一直在犹豫,究竟是单独写好呢,还是把307那个光荣而猥琐的寝室合在一起写好。

印象里小翔是个很讲义气的人,其实这是句废话,在大学里面,男生不讲义气是很难混下去的,至少在毕业以后绝对不会给别人要写点什么纪念一下的感觉。反正我是这么认为,相对于我来说,他嘴巴够严,对于别人的事情够认真,这就行了,虽然他有时候对自己并不是那么负责任。从另一方面还可以这么说,套用雷锋日记里比较出名的一段,这个家伙对萝丽如春天阳光般温暖,对美女如夏天沙漠般火热,对御姐直如秋风扫落叶,对恐龙比严冬还要冷酷无情。尽管这一句和上面那句的结论看上去是矛盾的。

其实跟小翔混到一起,最早应该是在足球队,我们两个都是替补,每逢比赛的时候,就一起绕场慢跑或者坐地上看球,印象比较深的是对计算机七八九班那场,greyboy那记精准而刁钻的任意球,我跟小翔当时就在对方球门背后。后来没比赛了,我跟他还经常一起下球场去玩,娱乐节目也比较无聊,把摆在离门十余米远的地方,打中门框就是胜利,或者把球放在球场靠主席台这边,和主席台隔一个跑道,把球踢上台不难,但是要求球上台的瞬间要贴着主席台地面,那就有点讲究了。我觉得他穿7号衣服的时候是不是有点贝七附体的味道,平时跟我差不多水平的人,到了玩的时候总是能指哪打哪,我却总是打哪指哪。后来到了玉泉,我们也曾经去所谓的“纽布里奇盖特”大球场这样玩过一回,不过那次只有一个瘪了一半的破球。什么,你问那个纽什么球场在哪里?11舍对面啊,新桥门,土人。

前面一段是前天下班前写的,今天再看这些我不禁有些迷惑,我对小翔能回忆起多少?在之江时给我提供上网帐号?大一暑假时到武汉来然后发动我去给他买火车票?在那个月明星稀的晚上一起逮着一个破足球暴抽?还是把机器借我打wow?我说,怎么尽是些乱七八糟不入流的烂事?其实也难怪,我跟他都不算爱学习的家伙,比起我他还要堕落一点,我跟他凑一起自然不会讨论计算机组成或者数字电路设计,能偶尔一起开下VC,写写小程序就已经是很稀有的事情了。前几天听人开玩笑说,男生碰到一起,谈的不是游戏就是女人。看了看我以前的space,汗,不用总结得这么绝吧,人生猥琐如此,夫复何求啊?得,这篇以后迟早要删掉,不然等我谈了恋爱,人家看我身边都是这种人,要出问题的,呵呵,玩笑玩笑

写到这里突然觉得挺伤感的,大学时的狐朋狗友,而今渐次凋零,现在我想起小翔,眼前更多浮现的是那个冲进怪堆里放奥暴的法师心琳,看来我的进度要加快了,在更多美好的记忆流失以前,把它们写下来。

像歌里唱的,“壮志凌云几分愁,知己难逢几人留”,说声兄弟一路好运吧。
2006/2/14

写在情人节

头次认识valentine这个单词,应该还是在高中时候,妈妈给我新买了件衣服,胸前写着硕大的valentino一词,我当时也不知作何解,只知道穿就是了。印象颇深刻的是我把这件衣服穿到学校之后,effie从看见我的第一眼就开始趴桌上笑,过了一会之后我才想起来借她的文曲星查下这究竟是个什么词。这让我想起以前某宣传学习英语的小故事,说有个女孩子以为写外国字的都是好东西,结果穿了件写着“kiss me”的酒吧招待工作服就出去了,可见全民普及英语的重要性。就算以今天的观念,倘若看见一半大不大的小男生衣服上写着“情人”,也还是招摇了一点。当然还有一种解释,说valentine day翻译成“情人节”是不合适的,它本指恋人或者婚内的关系,翻译成“爱人”更合适一些,反倒是lover一词,更多指不正当或者婚外的男女关系,所以我的衣服上写的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哎,管他呢,我每天上学的路上还要经过一个涉外宾馆,就算是展示中国新一代对自由对爱情的向往与追求了。后来我在杭州春秋两季时也经常穿这件,只不过去的前一天晚上我用针把那字给挑了,那件衣服chpp看我穿了四年,应该比较熟,呵呵,能猜出是哪件么?

过年的时候不论去哪个亲戚家,刚一坐定就有人问我怎么没带人过来,汗啊,仿佛我一毕业就成了历史遗留的巴以问题,引起国际社会上三姑六婆的关注。还好我嘴功没有全丢掉,大讲了一通,从江南水乡讲到青藏高原,从星体运动讲到集成电路,从database讲到datapath,忽悠倒几个之后逃之夭夭。在公司里也是这样,去年底有次公司腐败,要求拖家带口去,结果我被一群姐姐们盘问,然后鄙视到死,说我虚伪……其实呢,该什么年龄做什么样的事情,我13岁的时候如果有女朋友,肯定会被老师家长非常严肃地教育并被树立为早恋典型;23岁的时候可有可无,有人在一起的感觉也许很好吧,但是单身的自由感对我也很有诱惑力,难以取舍,所以我现在懒得去追女孩子;到了33的时候如果还像这样八字没一撇,我想我过年都不敢回家了。

以前我听人这么比喻过恋爱,说就如同去参加奥运会,如果刚开始的时候就在yy将来在一起如何如何,就好比才到雅典的时候就开新闻发布会说这次夺得金牌非常高兴,感谢祖国和人民的支持,非常荒谬可笑;如果不以最后的婚姻作为目的,就好象在赛场上慢悠悠地磨洋工,当时也许感到有趣但终将落为别人或自己内心的笑柄。我的想法也非常简单,当初到杭州的时候,就定下将来会回来,而我又觉得说服一个女生跟我一起回是个比较不现实的事情,所以干脆不做这方面的指望。当初杨应勇问我为什么没找个女朋友,我说:“我要回武汉工作,如果工作没找在一起,那毕业的时候……”“麻烦!”他非常干脆。他年龄比我大许多,经历自然也丰富好多,大学里面的同学分分合合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可是见多了。(题外话,暗地里我觉得他现在还是挺让人羡慕的,顺利的把大学里的女朋友升级成妻子,有个两三岁的女儿,每天把孩子的照片作笔记本的桌面,看着就高兴,两个人的收入都不低,人家在杭州愁的是买不起房子,他们家愁的是买不起第二套房子)

比较不幸的是,在大学的时候,趁父母不在身边管教自己,找个情人打发时间,满足下物质或者精神甚至肉体上需求的观点,现在是越来越普及了,对自己对对方都很不负责任。我有朋友摊上过这种女孩子,也有很要好的女同学碰上过这样的男生,怎么说呢,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我不是先知,没有能力也没有兴趣做个卫道士,正如我给一个朋友的信里写的,不要管别人如何,不要理外界的诱惑,坚守自己的道德标准,坚信幸福终将到来。
2005/11/30

求是诸君之haodada

人在外地读书,比较实惠的做法是跟一个或者几个本地同学搞好关系,最好是好到穿一条裤子那种,然后一有机会就去人家家里改善生活。我也很有这种打算,怀着这个邪恶无比的目的,我在到之江之后没几天就将罪恶的黑手伸向了haodada同学。haodada是个非典型的杭州人,个子不是很高,但是体格比较偏向于北方人,性格上也是这样,乐于帮助别人,对自己的私利考虑得比较少。个人感觉如果我跟他站一起,然后告诉别人说这两个人里面有一个是杭州的,估计七成的人会认错。他以前参加过全国的生物竞赛,就是在二中举办的那一次,夏天的时候总是穿一件印有“武汉二中”的文化衫四处游荡,正如国米的主席莫拉蒂所说,一个真正国米球迷,只是爱国米是不够的,还要鄙视AC米兰,所以haodada经常遭到我无名且无尽的鄙视。

要说这几年我欠谁最多,haodada应该可以排前几名了。虽然去他家骗吃骗喝永远都只停留在嘴上,但我也是捞了不少好处或者说造成不少麻烦的。先是他很大方地把家里的照相机借我出去东拍西拍,结果在苏州的时候我把他的相机皮套扔车上,然后就不知所踪了;记得从之江搬紫金港是02年10月7日,而我当时在武汉,而且准备坐7号的火车把自己的机器带过去。头两天我给小翔打电话,要他8号早上六点到城站来接我,这家伙居然一口就答应了,过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早上六点?从紫金港那个鬼地方?老大,我怎么过去啊?”又是个不等ALU算完就直接输出的家伙,后来把他跟大王分到一个寝室真是合适。我转头一电话把haodada从床上拉了起来,他7号搬完家后要回家一趟,正好从家里去火车站接我。那天我也比较神勇,竟然一个人把显示器连主机一起从火车上卸了下来,一个人把它们带到出站口,haodada跟他爸爸已经在那里等我多时。后来到了寝室,才知道前一天我的大包小包都是他帮忙扛上四楼的,本来想请他吃饭,后来听greyboy说7号的时候食堂发生了极其有浙大特色的天花板掉落事件,吓得我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

有时候在想,读大学,到底是在外地好还是在本地好?我时常羡慕haodada、阿保等人,一有机会有可以闪人回家,吃饱喝足之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杀回来,人就是这样,失去的东西永远比现有的好,得不到的永远比能得到的好,工作了的人都在怀念读书时的自在,而在学校里的人又向往工作的感觉。当时我就是觉得在华工读书没读大学的感觉,才离开的啊,怎么现在又羡慕起被自己放弃的生活了?在家和在外地各有各的好处,享受了在家的便利,就没有在外地的经历,反过来也成立,哎,我怎么尽纠缠于这种永远都不可能有答案的问题呢?
2005/11/8

苏州行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句话被无数的人放在嘴边,形容江南的富庶与繁华。类别的名字叫“忆杭州”,我认为02年的苏州之游也应在其中。

必须要承认的是,由于某些传闻,我们,尤其是男生,对苏州的女孩子的相貌都有不同程度的幻想与高估。当然不止是男生了,白菜曾经跟我说,她们那里有个女生是苏州来的,长得比较抱歉,彻底地毁灭了她对苏州女孩的幻想,于是干脆上前小声地问人家:“你真的是苏州来的么?”我倒,真看不出来她有这么狠。

闲话少说,那天早上我们花了三个小时就抵达苏州。走在大街上,感觉苏州的市政比杭州要差很多,背街小巷就不说了,大家一个货色,皇帝身上还有三个御虱呢,但是像拙政园门口的路也搞得残垣断壁然后用红油漆写个斗大的“拆”字,这也太过分了吧。还有一点比较要命的就是苏州城区里面的小河。我爸爸妈妈年轻时曾经坐船走运河从苏州到杭州去,后来给我的描述是“天还没亮,闻到臭味就知道已经到杭州了。”现在情况反了过来,杭州市内的河道都整治得还不错,不管是运河还是连通西湖的几条小沟,都没有明显的味道,最烂的估计是玉泉门口的那条了,但苏州就不一样,观前街附近有条臭水沟给我的印象尤为深刻,沟里没有多少水,沟底和两侧壁上沾满了黑泥,泥上混杂着青苔,真是煞风景啊。过了几年之后,不知道有进步没有。

拙政园里的景色远不如电视跟邮票上的好看,大概所有的东西都是这样,距离近了就觉得很一般,看不到的时候就觉得好,风景如此,人也如此。我现在对拙政园的印象就只局限在两个旅游团上面,一个是武汉去的,恰好在我们一群人前面,然后我跟dizzybaby在那里闷着笑,在异乡听到一群完全不认识的人讲家乡方言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最后我们还是没跟人家打招呼;还有一个不知道是哪里去的,听那个导游的话,又有点像苏南的吴语,又有点像日语,从此我坚持认为日本人偏爱江南的文化是有一定原因的。当初进园子的时候Output定了一个出来集合的时间,结果我提前一个小时出来在苏州城里乱逛,然后踩着点回到拙政园,却发现全班的同学已经在那里等了我半个小时,汗一个,谁会料到拙政园对其他人的吸引力如此低下呢。

在这里我要表达一下对wilmirror这个贱人由衷的鄙视,在车上我们就约好了的,晚上去网吧通宵堕落一把,结果吃完晚饭后他就不知去向了。其实我这几年也不算堕落,只要我人在杭州,晚上就肯定在寝室里,那天只是想趁机会放纵一回。通宵不睡的感觉其实并不好,对于我这种作息比较规矩的人来说更是一种挑战,往往后面需要一到两天来调整,至于和后来我在玉泉的时候发生的通宵写文档或者凌晨三点爬起来写程序到六点接着睡这档子事相比,那天真可以算是小儿科了。

早上六点的时候我没急着回旅店,而是先去吃早饭。吃早点的位置名字我不记得了,大概是双塔,旁边还有个寺庙,一群和尚跑进跑出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说到江南的饮食我想到另外一件趣事,那是后来在紫金港的时候,一天晚上我自习归来,到风味去吃小笼包,正好碰上小翔,于是边吃边聊。包子上桌的时候小翔跟我说:“像你们外地的人啊,对这里的甜食可能吃不惯,”往嘴里扔了个包子后皱着眉头接着说,“比如这家的小笼,我们浙江人都嫌甜了呢。”再抬头看我的时候,已经吃了三个了……所以我妈妈说我应该去苏州无锡等饮食甜得很正的地方读书,杭州的饭菜过于清汤寡水。苏杭一带的饮食普遍喜欢带点甜,这个全国都知道,但是比较搞笑的是,很多在武汉人眼里应该加糖的东西,他们却是不放糖的,比如稀饭(尤其是靓园的稀饭,我往稀饭里加糖的行为惊动了四邻八荒,老头大王之流都像不认识似的看我),再比如豆腐佬,在苏州时我就闹了笑话,坚持要早点摊老板往豆腐佬里面加糖--实在是看不惯他们所谓的什锦豆腐佬,里面给酱油虾仁之类,泛着一种深棕色,怪吓人的。

大家都起床之后赶去寒山寺和枫桥,当其他人都在想象着月落乌啼霜满天的景色之时,我却在和睡眠之神作着不懈的斗争,一走上枫桥我就感觉站不住了,仿佛要掉水里一般。回到车上的时候就再也抵挡不住睡眠的诱惑,倒头便睡。等我睡醒的时候,车已经到之江了,真是失败啊。
2005/10/26

求是诸君之lazybug

昨天在qq上面碰到了lazybug,很是开心。

lazybug是我在之江认识的第一个五班的兄弟,当时他也是考竺院未果,刚从西溪过来,住215。刚到之江时,215有三个人,阿保是杭州本地人,把东西往寝室里一放就闪人了,林曦是个老赌棍,整天跑三楼去打牌,寝室就只见得到他。我记得头一天晚上我们在活动室看球,之前的垫场活动是一群人围一起打变色龙,他坐我下家,被我整得痛不欲生,几乎每次都是在他这里断链,从此就认识我了。第二天晚上我到他屋里去找他聊天,他给我讲新疆的风土人情和所见所闻,一直聊到晚上三点钟两个人都撑不住了,临走时我假装有点歉意地跟他说:“打搅你到这么晚,不好意思哦。”结果他很大度地答道:“没事,我在乌鲁木齐也就是这个点睡。”我记得很清楚,他当时跟我吹嘘说他是基地组织东突机构驻华东特派员,而且以很神秘的口吻跟我说:“我们老大说了,最近要搞点大事情出来,煞煞小布什的威风。”注意,他说这话的时候是2001年9月8日,你叫我怎么不相信他跟恐怖分子有来往?他后来在六班的forever系列里面说我是听了课之后才叫他东突分子的,这纯粹是乱讲,至于他说我这人够讲义气,言而有信,嘿嘿,这话我爱听,我就不对他那篇文章进行全盘否定了。

我一直以为我的协调性是相当差的,见到lazybug的时候我才知道没有最差,只有更差。我们就先不说当年对机械三的时候他那个让我们由一比四输到一比五的手球了,在紫金港打乒乓球,我的正手拉球有六成要出台面,剩下的四成全打在台子的同一个地方,而且线路是一模一样,饶是如此,只要我能打到台面上,他肯定一个都接不到。后来去机房打CS也是这样,两个菜鸟在阿兹台克的广场上对狙,连狙六枪都没能打到对方,最后跑近了用刀解决问题。真是无语啊。

跟lazybug相处很容易,他为人风趣幽默,胡吹神侃的功夫在五班可以排上号。我的普通话里面经常用一些武汉方言的单词,比如管刷牙叫洗口,比如管吃早饭叫过早,这个被他学了过去,以后只要我在场,他都故意说“我已经过早了”。读大二的时候我机器的电源坏了,拉上他陪我到颐高去买个新的,在店里我看到人家把奔四的标签到处乱贴,于是拿了一张贴在我那赛扬800的机器上面,等回到紫金港的时候,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也拿了一张,贴在自己的文曲星上……牛人或多或少都带点傲气,惟独他没有,这点很招人喜欢。我的两大技术进口商,linkmm算一个,再一个就是他。这几年里面,他究竟教我写过多少程序,我已经记不清了,反正在玉泉的那两年,我只要碰到解决不了的问题,一般就是把东西往ftp上面一放,然后杀到25舍去,逮到谁就问谁。四年结束后他去微软做了有钱人,唉。

昨天他跟我说,他现在做得一手好菜,烹炸煎煮样样都可以,等我以后去上海到他家,点什么有什么,切--得了吧,他那生活习性我们还不知道?我用脚趾头也能想象出他住的地方乱得像狗窝一般的景象,至于让我相信他已经成了大厨,我情愿相信盖茨直接把微软董事长的位置传给他了,这个可能性大点儿。
 
2005/9/17

杭州的塔

有次骑车出门,碰上一对父女两个在我前面,小女生坐在她爸爸的车后座上,嘈嘈着要吃冰棍,于是她爸爸就出题给她做:“请问西湖边那个瘦瘦高高的塔叫什么名字呢?A,保俶塔,B,雷峰塔,C,六和塔,嗯,你选A啊,恭喜你,答对了。”然后下车买冰棍。我骑车的技术本来就不好,当时更是笑得差点从车上摔下来。
 
这三座塔里,看得最多的是六和塔。初去杭州的火车上面,就有人跟我说之江校区就在六和塔旁边,然后过钱塘江大桥的时候指给我看。当时的感觉就是这座塔好高好大。久了之后才发现纯粹是错觉,塔本来就在山上,而且我看惯了武汉长江大桥,钱塘江大桥的净空跟长江大桥根本不在一个档次,所以桥边的东西都显得很高大。早先我对六和塔没什么概念,唯一的印象来自于《水浒》后面的一回,鲁智深听到钱塘潮的声音后坐化,然后武松在六和寺出家,寿八十而终。后来到了之江,生活比较闲,我时常到江边走走,一般是走到六和塔或者九溪就折回,看得自然就多了。杭州有几幅标志性的风景照片很出名,一个是三潭印月的那张,湖中的那几个坛子的形象后来成了西博会的标志;一个是从月轮山上面拍六和塔,侧后方是钱塘江大桥的那张,我有一个带这个图案的信封,后来寄给一个朋友做出国的纪念。
 
传说原来钱塘江没有改道的时候,六和塔是看潮的绝佳地点,对此我表示怀疑。我们在之江的山上也看过,效果极差,而六和塔离江还要远数十米,又那么高,怎么看得清楚啊,最多看见一条白线从江上掠过,连个浪头都感受不到。除非改道前江水是从杭州沿直线流至杭州湾,潮水可以一路无阻碍地到达,那样的话--小声问一下,杭州有这么结实的堤坝么?
 
跟六和塔相比,保俶塔在名气上虽然不如,但是在游客拍下的照片里面,上镜率绝对要高上一大截,不为别的,塔下就是西湖,在断桥白堤一带照相的话,没有不以保俶塔作背景的。刚才跟一个朋友在qq上谈到这个,他笑我废话,不以保俶塔作背景,就得背对西湖照相,那样拍出来的照片给人感觉是掉进水里不说,“背后全是水面,谁知道我这是在哪里照的啊?”
 
在《论雷峰塔的倒掉》一文中,鲁迅把雷峰塔跟保俶塔混为一谈了,随后经人指出也懒得去改文章,只在文章发表的时候写了个申明。他是这么评价雷峰夕照的:“我却见过未倒的雷峰塔,破破烂烂的映掩于湖光山色之间,落山的太阳照着这些四近的地方,就是‘雷峰夕照’,西湖十景之一。‘雷峰夕照’的真景我也见过,并不见佳,我以为。”景色见不见佳,全在于观者的心情,段誉在西夏招亲的时候认定枯井底是他一生最快乐的地方,换了别人是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的。鲁迅见到雷峰塔“破破烂烂”,并不是因为不喜欢而信口乱说,当时的雷峰塔确实是破破烂烂的,在二十世纪初的照片里面,雷峰塔都丑得可以。塔里的介绍里面说,原因是明末倭寇作乱,纵火焚塔,烧得只剩砖头,后来在一位西洋画家的笔下,雷峰塔顶甚至长了一棵树。不过令人不解的是,明末乱世,没人修缮也说得过去,后来清廷全盛时期,钦定“西湖十景”之时,为何仍然将这座塔置荒呢?康熙的行宫就在湖对岸的孤山,可以想见一出门就南面山上一堆二十余米高的砖头看得清清楚楚,多坏万岁爷的心情啊。
 
现在的雷峰塔是02年的时候重建的(我本来打算用重修一词,后来感觉有点不大对劲),“保存了原来的废墟,就是在上面加了个钢结构,然后新塔修在旧塔之上”。这个行为当时还引发了重建古建筑利弊的争论,其实我感觉完全是些酸文人没事做写点东西显示自己的存在。他们进塔去看过么?他们知道塔里面的墙上有多少文艺作品么?他们知道塔上面全揽西湖的景色么?没有自己的东西,只是盲目地赞成与反对,脑子都坏掉了。其实只要不带国耻意义的废墟,重建也没有什么,关键是重建得要有专业精神,不能简简单单的修个建筑起来准备骗钱就完事,那你就不要在道上混了。我记得主席曾经跟我说雷峰塔和周围的环境极其不相配不协调,有违党中央最近提出的全面建设和谐社会的指示,这个事情要这么讲,虽然塔下有扶梯上山,显得有损古刹庄严,但毕竟做到了以人为本,不是那么糟糕,至于和城市和谐不和谐,不是某个人看着不爽就可以否定的,当年艾菲尔铁塔竖起来的时候,大家都认为巴黎这孩子就这么毁了,后来呢,巴黎人还不是热热闹闹地逢人就宣传这个,当然也有另一种解释,就是大话西游里面的,吐啊吐啊就习惯了。
2005/9/16

求是诸君之busyweek

说到busyweek,大多数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老实”二字。确实,他看上去非常的老实忠厚,事实上呢--嗯,也是这样,果然表里如一啊。老实人一般不擅与人交流,记得在紫金港的时候,有次我跟小翔坐一起评论对方班上的人,说到他的时候,小翔一愣,“你们寝室还有这么一号人啊,说实话,真不清楚……”

 

人活在这世上,不可过于奸诈狡猾,但老实成这样,唉,确实也不是很恰当。我有时候挺替busyweek感到幸运的,五班六班的同学都是很好说话的人,也没有那种喜欢占人便宜还卖乖的奸猾之徒,就好像《天下无贼》里面,傻根跟黎叔团伙坐的不是一辆车。busyweek接触书本以外的事务比较少,遇上什么事情都喜欢往常理上想,仿佛这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是知书达理,五讲四美三热爱的队伍,要真是那样,我们早跑步进入共产主义社会了。遇事又不大知道如何辩解,在外面吃了亏还容易自己生闷气,倘若不幸我们213里真有个小心眼的,处处挤兑他一下,这四年还不知道过得多郁闷呢。不过话说回来,要真有那样个人,我们其他人肯定看不下去的。可是人不可能一辈子都在学校里待着啊,总是要走上社会的,社会上无聊无趣损人不利己的家伙多了去了,躲过了一个,还有另一个,总有你躲不过去的时候。反正他也看不到,躲在背后说人家坏话,不厚道啊不厚道,不说了。

 

我记得busyweek理想主义最重的时候,会认真的去上每一节课,会跑到六和塔山脚下去接一桶泉水回寝室喝,每天早上还会出去跑步读英语,最远的一次居然从之江跑到了西湖边,回来的时候我还在睡觉。213曾经流传一个笑话,说某人早上在西湖边找老外练口语,跟个老外唧唧歪歪了半天之后,老外迸出一句“哥们,你说啥呢?”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么当事人必定是busyweek跟秋生这个土人二人组无疑,如果是杜撰的--我只能说造谣的不是我。

 

最后我来声讨一下这个家伙亏欠我的地方:一,仗着自己高考时考的大综合,在我面前卖弄,考过历史了不起啊,我跟linkmm只不过在某些问题上面立场一致,就敢说我们是“宁汉合流”……还有,竟然敢学生物的第二专业,还给我大讲特讲细胞原生质之类的东西,不是摆明了欺负我生物不好么。二,做事丢三落四,托运行李这么大的事情,居然忘了付钱,上了火车后直接拨我手机,要我帮他付了,然后把领行李的单据寄到他家去。我倒,可怜我那天刚从托运的地方出来,一转身又进去了,搞定之后居然还叫秋生付我钱,想用十几块钱就打发我啊,没门,将来我要杀到上海去,吃穷这小样的。

2005/8/24

求是诸君之oumeng

oumeng给人的印象就是那样,瘦瘦小小的,很老实,眼神也很单纯,但是别人上门来找茬的时候,会透出一股匪气,可惜吓不着人。
 
刚到213的第一天,oumeng就做了件很没品的事情--他在自己的床边上贴了两张泻停封的照片。我从来都认为男生追星要含蓄,那些在墙上贴招贴画什么的行为都是小女生们做的事情,至于像小林那样喜欢酒井法子还到处宣扬,从初中到大学除了找贬没别的意思。后来我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追星的行为,oumeng纯粹是因为怕墙壁粉刷的质量不行,到时候在身上或者被子上蹭一层灰,才想出这么个法子。

oumeng好游戏,这点大家都知道。估计他在高中的时候,星际打得比较多,老在寝室里说,和其他几个读大学前没见过计算机几面的人比起来,我自然可以跟他凑得更近一些,其实我就是个三脚猫,真动起手来水平很差的。说多了我们就约着来一局,于是去了九溪那家臭名昭著的网吧,两个土人啊,居然不知道三号楼就可以打的。那一局他用什么族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用的是Protoss,找了个阴暗的角落偷偷出航母,然后被发现了,然后死得很难看。除此之外,他的球也踢得很赞,前面说他是队里面的10号,虽说是大家都不要的号码,但是以他的风格和水平,穿这个倒也不错。我还记得联赛时有一次他去吹裁判,拉上了我跟晓阳给他当边裁,由于双方实力悬殊,半场比赛下来,晓阳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我这边差点跑死。什么,你说半场之后就该晓阳跑死,扯平了?还说呢,由于组织人员都是猪头,半场后又来了一群裁判,把我们给替下去了

自从散场的班搓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oumeng。毕业前他就去公司做事了,记得有次他跟我说,他在公司里过得很,工作生活都很顺利。嗯,这样就好,这四年中他经历的不顺心的事情太多太多,也该转运了。
2005/8/19

足球

前面说过,01年中国足球比较旺盛,之前我们在西溪的时候,客场拿下巴林,形势一片大好,刚到之江的那一天又正好碰上外围赛客场对卡塔尔,于是活动室里面人声鼎沸。那场比赛中国队落后了大半场,最后凭借李猥疯的一记头球扳平,从此李大头的名声传遍大江南北,至于后来演变成球霸--不能因为他后来的堕落而抹煞他以前的功劳不是?

看得群情激昂了自然就想踢,我们就成了之江球场最早的一批使用者,当然是指01级的人里面。当时人少,自然会踢的就少,再就是在华师一的时候三年估计百场是有的,所以我那时还算有状态,于是乎我经常还可以进上几个球。后来人都到了,就该组建队伍参加比赛了。按照规则应该是四五六三个班组一队的,但是四班不知为什么,跑别的系去了,五班六班就只好矮子里面拔长子,自己想办法。队伍里面有几个是滥竽充数的,我算一个,按水平排下来,我应该算倒数第二吧,倒数第一不用说,肯定是lazybug,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替补守门员。

后来让我跟oumeng还有小翔都想不通的是,当时怎么就让大王当这个队长了?莫非大王那句十项全能的话真的唬倒了我们所有人?不过话说回来,整个比赛期间,大王这个队长当得还算是称职。分号码的时候,因为我们用的是曼联的队服,所以7号没人要,最后被小翔这个猥琐男顺利地拿去装帅,10号这种号码一上场肯定是被对方严打的,想要的人也不多,结果oumeng欢天喜地地穿上了。我要了2号,我觉得号码太大了不好看,1号又不能要……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有28个队参赛,分7组,每组前两名加成绩最好的两个第三出线。结果突然出来个机械三班非要参赛,于是塞我们组里,我们组的第三名扣一分和其他第三名比较成绩。我们运气不错,第一场的对手只有三个是会踢的,虽然先进我们一个,很快被我们扳了两个,我在比赛快结束的时候被换上去,才解了一次围裁判就吹哨了。
 
经过我们分析觉得机械三班肯定也是这种队伍,有几个牛人就自以为不得了,只要盯住那几个人就可以了,事实证明我们只猜对了一半。比赛才开始1分钟,wilmirror就进了一个,大家都开心得不行,觉得这场比赛很轻松就拿下了。结果上半场结束的时候,我们落后人家两个还是三个,我记得场上的几个人当时都懵了,对方根本不费力就可以攻过来。我上场后防对方的左前卫,看到那人第一眼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那人跟我一般高,剃个光头,一米八以上的光头在之江是非常显眼的,我发誓我以前从没见过这个人,绝对是从外面找来的。到了十六强之后,参赛队员都要出示学生证,这个队马上被人淘汰了,活该丢人。lazybug后来也被换了上来,打后卫,后防线上有了我们两个大漏勺,自然更忙了,他居然在禁区正前方用手把球拨了下来,裁判比较仁慈,只给了任意球,没把他直接罚下去,当时场上的其他人都有看见樱木花道的感觉,额头上都是一滴汗很夸张地吊着。

后来我们在一场雨战中又很大比分输给了计算机十三十四十五的队伍,最后跟计算机七八九班队死磕。greyboy一脚任意球直接挂死角而入,漂亮地以二比零获胜,就是扣一分,我们也是五分的第三名,足够出线了。至于八分之一决赛以五比零败给机械一二,这些都没什么,我们以自己的能力,从实力相当强的一个组里面出线,队里的兄弟们通过这次比赛,增进了相互之间的了解和友谊,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到紫金港之后,因为六班没有踢球的氛围,而五班都住在碧峰一栋,我就再也没有踢过球了。那件二号球衣一直就挂在我的衣柜里面,即使是冬天,我也一直舍不得把它叠起来放在衣箱的最底层,看到这件衣服,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尘土飞扬的场地。和朋友们通力合作的每一个瞬间,对于我来说都是美好的回忆,为了每一个好球而欢呼,为了每一个错失的机会而惋惜,没有互相的埋怨,没有满腔的愤怒,只有对足球的热爱和对友谊的珍重,水平有高低,但是友谊没有差别。

热爱,热爱生活。
2005/8/16

求是诸君之hmilu和qiushengxy

对于hmilu的id,我一直不理解是什么意思,因为这个词读不出来,如果是“humilu”或者是“smilu”这种符合英文单词组词习惯的id,就好理解多了。后来有一次在火车上,dizzybaby跟我说,所谓“hmilu”,其实就是“how much I love you”各单词开头字母的集合,“注意哦,这个是说给秋生哥哥听的!”

这两位和我混熟,其实是两个基本不相干的过程。秋生自不必说,213个子最小却是生日最靠前的一位,hmilu和我毕业设计是在一个老师手底下做的,而且是一个大项中分出来的两个课题。前面说过,我在0106forever系列里面只灌过一篇,其中就谈到关于他俩的起源问题,虽然纯属YY文,但是我跟linkmm还是坚持认为,那次展示部分真理的事故是其中一个重要原因。作为我们班的班对,这两个人属于典型的内部资源内部消化,减少了资源的进口量,节约了外汇储备,在全民倡导节约型社会的今天,两位能提前三年就身体力行,领先于时代,充分展现了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的必要,以及个人良好的政治前瞻能力。

记得去年十一月的时候,我跟hmilu都还在信雅达实习,在回来的车上面,她经常跟我说今天要跟秋生去哪个宣讲会,明天要跟秋生去哪里面试。结果等我从武汉回来,却发现他们要去不同的城市工作。更要命的是,秋生去的是UT,而hmilu去了南京的中兴,这下可好,将来他们家不愁没用了,而且如果将来UT的产品里面采用了中兴的某种先进技术,大家千万不要觉得奇怪。

秋生是个脾气极好的gg,至少在hmilu面前是这样。mm说东他不往西,mm指南他不往北,mm说今天中秋节,天上那个方月亮好漂亮哦,他绝对不会争论说月亮是圆的。我唯一一次见到秋生发飙是在毕业班搓的时候,秋生喝多了去付帐,非要服务员给打折不可,人家服务员哪有这个权限啊?他干脆把夹帐单的木板抛回服务员手中,以一种极其轻蔑的口气说:“连这点折扣都不打,你这生意还做不做了?”话音未落就被hmilu给拎走了……可怜的孩子。所以我总跟秋生说:“你看看你,比人家矮一公分,轻一公斤,虽说是好男不跟女斗,但是你吨位又不够,万一动起手来,你要吃亏的呀,到时候坐妇联里面投诉家庭暴力?”呵呵,纯属玩笑,芝芝mm是出了名的温柔体贴,怎么舍得动手打秋生呢?

本来想抢在七夕前发这一篇的,结果写好的时候,七夕已经过了,牛郎和织女团聚的日子应该不远了吧。
2005/8/12

求是诸君之dizzybaby

六班的同学当中,半数以上是浙江人,人数第二多的省就是湖北了,有dizzybaby和我两个武汉人,其他省市都只有一个人。我至今还记得,当时做自我介绍,她一说她来自于火炉武汉,我的头就扭过去了,看看这个老乡长什么模样。

dizzybaby初中班上有个同学读高中时和我在一个班,然后她和我在大学时又是一个班的,呵呵,好像有点故意饶舌的味道,这样我们很快有一个共同的可以拿来开涮的目标,并且可以用方言。有一次我们隔着一条路,谈什么事情我忘了,很大声地用武汉话讲,然后直接导致wilmirror的“愤怒”,要知道,他跟大王同是宁波人,但是碰到一起还是普通话的--不过他们两个现在都在宁波工作,不知道要是在街头碰上,用哪种话呢?

martina跟我说,她最佩服dizzybaby的一点就是,遇到什么事情都镇定自若,绝对不会慌神。所以我总感叹我们武汉来的几个男生,都有点优柔寡断、婆婆妈妈的气质,倒是两个女生,做事都是干净利落、稳稳当当的,唉,难道真如郑强的讲座里面说的么?算了,不说这么严肃的话题,讲个笑话吧。

还是在之江的时候,有一次我跟dizzybaby一起从火车站回学校,很丢人的是,我那个时候完全没有女士优先之类的概念,一上车往投币箱里面扔了一块钱,高高兴兴地到后面抢座去了。而她估计是习惯于有男生跑前跑后打点好一切,虽然也是捏着硬币上的车,但还是抱有一丝侥幸心理往后走,自然被司机拦下来了。于是很大声地问我“给了冇,给了冇?”我一听就知道坏事了,脸上烫得厉害,心想没事,还要转车呢,下次记得就可以了。等到上了第二趟车,我给了两块钱,觉得这次应该差不多了,坐下后才想起来这趟车的单价就是两块,然后“给了冇”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天我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状态我不知道,但是回去后busyweek一口咬定我喝酒了。

如今,dizzybaby在珠海工作,祝愿这个小老乡过得开心,顺利。今天查了查她的签名档,或许这也是大多数同学们的心声吧。
 
我走了
不忍心再次回头,再看看我的大学四年
怕自己伤感又会开始不受控制
我的四年已经过去了  我的这段时代就真的这样 要结束了
一分一秒,一天一天走过的四年
一切美好我都会小心的收藏
感谢你查询这个id,感谢你关注这个人,以后也许不会常来了。。
说明档是写给你们看的--
     我所有见过和没见过的人,熟悉和陌生的人,网友和生活中的朋友,室友还有死党
你们给我的一切让我无时无刻不是心存感激
拥有你们是我一生的幸运 和财富
我爱你们

                           纪念我美好的,永远的,一去不返的大学四年
                                          2005.7.9凌晨 八舍332

2005/8/9

求是诸君之martina

上次说到个假mm,这次说个真的。我在杭州的这几年,和女生来往不多,人和名字可以对上号的女生,说用扳手指头可以数清楚当然是夸张了一点,但是如果算上脚趾头,绝对是够了。其中真正熟络一点的,也就只有martina、dizzybaby和hmilu三位。


martina是我认识的第一个CSer,我记得还是在去杭州的火车上面,我到罗亮那边的车厢去玩,旁边有个人听说我也是浙大CS的,便冲隔壁的卧铺说了声“你看,这里还有一个读计算机的喏。”然后我就只听见“咚咚咚”的脚步声,从卧铺间的隔板那里探了个头过来,看了一下,嗯,两个都不是帅哥,好失望啊,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跑掉了。


mm属于那种已经不多见的非常典型的武汉女生,既没有女生常见的小家子气,又不是大大咧咧的队伍,这么描述吧,她的这个平衡找得很好,内心细腻而外在随意,关系原则清楚明了,待人接物大方直爽。她在88上的昵称直接就写“萝卜”,后来告诉我说这是她的中学同学给她起的,还给我特别强调说一定要念成“luobù”,读四声而且重音放在后面。我考虑到在我这里“萝卜”一词有自己的含义,笑笑就过去了,绝对不会这么称呼她的。


我对mm印象最深刻的一点是,她是个非常有幽默感,或者说非常能搞笑的人。当年她的一句“还是男生她记得熟些!”再配上无辜的眼神和撇到一边去的嘴巴,让我们一群男生笑到肚子疼。军训时有一次,她脱掉了军装和几个女生出来打开水,当时还是白天,这个是不允许的,又恰好碰上纠察队迎面过来。躲闪不及之下发现居然是我当总钻风,马上换成武汉话嬉皮笑脸地跟我说:“我打个开水就回来,你莫捉我啊……”我倒,我们也就是吓唬吓唬人而已,谁会那么敬业呢?还有一次是在紫金港的时候,我还没有买自行车,有一天从东区走回来,到紫云背后的时候,她骑着车从后面撵上来,冲我笑笑,指着车后面说:“上来吧,我载你回去!”然后故意把龙头摇两下,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扬长而去,身后留下我一连串的咒骂。


写这一篇之前我翻了一下八班的forever帖,大家都称赞mm的嗓子绝对是歌后级水准,传说中的K歌之王就是她。由于接触得比较少的缘故,我只在毕业晚会上面听她唱过一次,惊艳之。dizzybaby当时就坐我旁边,我问她“这是我们认识的那个martina么?”dizzybaby像不认识似的看了我一眼,意思无非是说:“废话,你个土人!”


说到martina,还有一件不得不说的事情就是那次一起坐回家。当时由于信息闭塞的原因,我没有对谈话内容作针对聊天对象的删减和回避。其实这件事情我也是到了第二个学期上网络课时才知道的,结果后来大半个学期我见了martina都不好意思打招呼,幸好mm知道我不是那么刻薄的人,肯定是无意的,对后来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没有造成影响。哎,好好的事情,被我给弄砸了,至于这件事导致某个男生无端的被虐待,罪过啊罪过。

2005/8/8

求是诸君之linkmm

linkmm,俗称老计,江苏南京人氏,大一下学期从竺院来到CS。

首先必须强调的一点是:linkmm绝对不是mm,这个在88上迷倒众多饥渴男的id在真实生活中是个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的大男人^_^,其实你只要看看他都在哪些版面鬼混就知道了。至于这个id的含义,我估计是指的“链接至某个mm”的意思吧。说linkmm腰围八尺固然夸张了一点,但是他的块头曾经让我在恐慌中度过了一个学期,倒也不是有什么特别大的问题,就是因为他睡我上铺,我总有床板已经摇摇欲坠的感觉。

老计的性格开朗,朋友也非常多,这个给人的印象很深刻。他在竺院混过一个学期,到CS后分到了七班,但是一开始是住在六班的寝室里面,又和隔壁的五班打得火热,在学习和编程上面,老计的水平也属于比较领先的,又很热心助人。原来在紫金港的时候,我就老喜欢往楼上他们屋跑,后来搬到玉泉之后,只要碰到比较麻烦的问题,我都恨不得长驻二十五舍了。光只说这些,至少在我的活动范围内,他是个人见人爱的家伙。我一直很羡慕他,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人很热情的打招呼,然后坐下来就开始蹭人家机器上面的kof97或者vos。

原先有个女生跟我说,如果两个女生在购物的品味方面喜好差不多的话,很容易成为非常要好的朋友,甚至是死党,其实这句话同样适用于男生,只不过购物得换成玩游戏。linkmm跟我在游戏品味上非常的相似,都喜欢那种可以慢慢想,慢慢做决定的游戏,顺便兼顾少量动作类,从在之江时期的万智牌到后来的英雄无敌、三国九、大航海二,这些极大的丰富了我们交流的话题,我们在物理课和组成课上讨论大天使和比蒙的性价比问题或者雅典到伊斯坦布尔的黄金航线,再或者是变巨术和反击咒语在堆叠中的应用。这些对后来双边关系的发展有相当积极的作用。

如今,我们的linkmm在浙大还有两年好混,祝愿他一切都顺,导师多发米,并早日找到被他YY已久的linkedmm。
2005/8/5

西湖(二)

西湖的一个特点就是湖边的坟墓特别多,而且动不动就是极其有名的人物,这里说一说我最熟悉的四个。

首先是岳庙。岳飞和于谦、张苍水并称为“西湖三杰”,就是因为他们的墓都在西湖边。张苍水的墓在哪里我不是很清楚,大概是因为前两位的事迹过于辉煌,掩盖了他的缘故,于谦的祠堂和墓都在虎跑附近,这个我们骑车去之江的时候都看到过,而岳庙的旺盛,绝对不是西湖边其他的墓可以比拟的。个人感觉,到杭州旅游,可以不去灵隐、可以不去万松书院,但是不可以不去岳庙,这个代表了我们民族的一种精神。少跟我说什么岳飞打的是女真人,不算民族英雄之类的话,说那种话的人不是无知就是别有用心,按那种说法汪精卫还是促进大东亚一体化的大功臣了。杭州的愤青们属于比较有品的那种,以前还发生过穿汉服祭奠岳飞的事情,并不单纯只是春游或者砸日本车,可怜我连汉服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呢。

如果说对岳庙的推崇属于对民族文化的认同,那么喜欢在林和靖的放鹤亭附近长坐,则是我个人对未来生活的一种向往。他的这种所谓“出世”,不排除有些封建文人故作姿态的成分。倘若真的厌倦红尘,西湖边的寺庙你还嫌少么,何必非要在西湖这种金粉繁华之地;二十年不入杭州城一步,而同时却和前后五任杭州知府打得火热,和众多迁客骚人诗词相和,还领着朝廷的米帛?做隐士做到这个份上,他老人家也可以算个极品了。我常想象占据孤山一角,植梅放鹤,确实是极其惬意的事情,可惜哦,书上只说林老先生就这么过了二十年,没有说那个时候杭州有没有温州炒房团,医疗费用如何,教育支出占家庭支出的比例多少,我辈离“出世”尚远,既未“入”,焉谈“出”?

再来说说两个假墓,两个都在西泠桥侧,一个是南朝名妓苏小小墓,一个是打虎的武松墓,之所以说它们是假墓,是因为它们都是在我读大学期间修起来的,墓里面不是别的,都是当天的《钱江晚报》。苏小小的还好说,毕竟人家在这里本来有个墓,只是文革时被小将们砸了,武松墓是怎么说?首先,这里以前是有个“武松墓”,但此武松非彼武松,人家是山东大汉,这个是标准的杭铁头;其次,这个墓很早就毁了,知道这个墓的杭州人比知道歆生路的武汉人还要少,纯粹是为了旅游搞的噱头。

比较搞的是,自从那个苏小小墓修起来后,慕才亭在游客那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成摸财亭了,一天到晚有人把硬币往上面拍,搞得亭子里面全是钱,哎,游客知道得是少,知道得多他们就不来了,但是他们绝对不都是白痴,由着你想怎么编就怎么编,想怎么哄就怎么哄!

所以我经常跟比较要好的同学说:“读书的时候,赶快到杭州来转一圈。为什么呢?因为西湖太有名了,你一辈子不来一趟会觉得很遗憾,但是事实上西湖是一个很容易让人后悔的地方,尤其是你花了很多旅游的费用之后。所以一定要趁着自己没钱的时候来,以后后悔的感觉就轻一些。”
2005/8/3

西湖(一)

说到杭州不说西湖,等于没说。

西湖有十景,如果把湖比作一个钟面,一点钟位置是断桥残雪,四点是柳浪闻莺,六点是雷峰夕照和南屏晚钟,七点是花港观鱼,九点湖内是苏堤春晓,湖外是双峰插云,十一点是曲院风荷,十二点是平湖秋月,然后钟面正中是三潭印月。
 
个人认为旅游无非也就是看看风景,看看文物。在西湖边如果光论风景的话,应当以苏堤春晓、曲院风荷、平湖秋月和断桥残雪四时四景最佳。

先说苏堤春晓,所谓“西湖景致六吊桥,一株杨柳一株桃”,这里的“六吊桥”应该是指的就是苏堤的六座拱桥,其实这个景色最美的是“一株杨柳一株桃”那种粉红嫩绿的搭配,事实上在白堤上也是如此,并不局限于苏堤。再说曲院风荷,我一直觉得这是在经营旅游上面,杭州人比武汉人精明的一个典型例证:每个湖里面都会被扔些垃圾,通常这些垃圾会漂到湖的一些边角处,尤以夏天最为煞风景,在一些死角位置种上大面积的荷花,既可以美化又可以遮丑,实乃一举两得的办法。杨万里诗里面写的“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就是指的这里。都说西湖的秋天没什么好看的,因为那个时候大家的注意力都被钱塘潮吸引过去了,个人从不认为所谓“三潭印月”或者“三坛印月”是什么美景,但是在秋天的夜晚,平湖秋月附近一直到楼外楼的湖岸确实是值得一坐的地方。湖边的风既不像冬天那样如刀子刮,也不像盛夏那样让人快要热得窒息,侧面就是杭州城,一个城市白天就算再不怎么样,到了晚上灯光璀璨一把,也还是很有视觉效果的,有一段时间我曾经认为在杭州最快乐的事情就是在新丰享受一顿小笼之后,晃到平湖秋月旁边坐下,欣赏西湖夜色。最后说说最有名的断桥,其实这个景的原理非常简单,无非就是一边雪化了上凝而另一边没有,找个坡大一点的南北向的桥,个个有这个现象。我刚到杭州时,haodada跟我说杭州已经有十年没有下雪了,在之江那年也确实这样,很暖和,只有一场雨夹雪就把晓阳乐得一塌糊涂。去年年底下大雪,我去看过一次,三个感觉。一是觉得浙大的人好像都在这里,看过去全眼熟;二是桥真的要断了;三是宝石山非常漂亮,像水墨画一样。强烈推荐之……
2005/7/30

求是诸君之Kessondue

写了两篇之后,有人说我:“你这不是forever系列的东西么,新瓶装老酒,没意系哦!”不错,我这个就是forever系列的翻版,但是有个问题,就是我在CSforever时期机器坏掉了,只在chpp的机器上灌了一篇,所以现在算补灌,说我挂课重修也可以。事实上我倒是觉得我写得越来越像肥皂剧的剧本,前面两集按时间顺序写,交待点来龙去脉,跟着介绍演员,然后就是互相没有多少逻辑联系的系列剧。
 
下面我们要介绍的,是对11舍308的黑话文化有着杰出贡献的、CS0106最优秀的形体语言大师Kessondue。Kessondue在之江的时候是学生会的副主席,所以当时haodada和bobo等人就直接称呼其为“主席”,后来好多人,包括我在内,就一直这样称呼而遗忘了他的名字。
 
前面一篇说到finalmelody怕冷,那么来自于四川盆地的主席就是怕热的典型,每年寝室里面最早开始防暑降温措施的就是他。杭州这几年也是越来越热,但是他的耐热性能也是越来越好。呵呵,怎么讲话呢。
 
把我们寝室比作一个原子,我、chpp和finalmelody都属于其中低轨道的电子,而主席属于能量较高的那种。他是个很用功的人,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出门,然后转钟了才回来,出入都是在我们睡着的时候,弄得我们寝室里仿佛只有三个人一样,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我的门禁卡应该是被他黑掉了。后面我会按照我以前的生活主题关键字写一些东西,如果主席也在补写这样一个forever系列的话,我相信他的关键字和我的会很不一样:早出晚归、好成绩、GT考试、健身房、优秀毕业生、爱心版和福利院、奖学金、香港交流等等。
 
判断一个人是牛人,并不是说他没有缺点没有劣势,而是他能够很快的将这些方面比别人差的距离追到最小。样样都行的人是不存在的,伪装成样样都行的人一点都不可怕,真正值得尊敬的是能够承认差距然后飞速赶上的人。他就是那第三种人。
 
算了,我们抽空来说一些工作上的问题吧,不用记不用记,工作上的事情记什么呢……
2005/7/28

求是诸君之finalmelody

第一次见到finalmelody,是在郑洪的数据结构课上,当时发现五班新来了个帅哥,老是坐在第一排,一下课就跟philowen等人混作一处,后来知道,原来同是竺院的难友,只不过我是竺院门口七日游,他曾到竺院一年泡而已。在紫金港时,他住碧峰4,而我们六班的大部队都在碧峰3,所以我跟melody的接触并不多,就那次去玉泉包饺子,跟他聊得比较多,然后就是暑假时有次出门,恰好和他碰上。
 
事情的发展是从紫金港搬到玉泉的前一天,各个寝室的名单都在碧峰门口贴了出来。我还没来得及去看,Output兴冲冲的跑到我们寝室,对我和chpp说:“你们两个,还有主席,还有五班那个叫黄--王--黄海什么的,你们四个一寝室。”我和chpp你看我我看你,都傻掉了,心想,不会吧,把我们和海晓姐姐分一个寝室,艳福不浅啊,宿管办竟然会摆这种乌龙。后来去看了名单才知道,Output的南方口音太重了,黄王不分的。于是就这样一起住进了11舍。
 
要是评选我们寝室的爱心gg的话,melody绝对是第一,不凭别的,就凭浙大著名的美猫selina。要知道,喜欢玩猫和喜欢猫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更多的人只想欣赏猫咪的可爱,而不愿承担养猫的麻烦。melody在紫金港时期寝室里就养过猫,后来在我们寝室又养小白鼠,(同时隔壁的trash居然养了只猫……)再后来就捡到了selina等三只小猫,现在他已经是88的pets版版大了。
 
鄙人不才,但好歹自己卧室里有整印张纸的中国地图和世界地图各一张,偶尔观摩,中国的行政区名基本上都听说过。melody是曲阜人,孔老二的小老乡,他曾经说我是“为数不多的既听说过曲阜,又听说过济宁”的人,至于曲阜原来是济宁地区下面的县级市,我真的不知道。而且由于口音或者是认字认半边的缘故,我总是把阜读成埠,然后自己也糊涂了,跑去问melody究竟是fu还是bu,直到他不耐烦为止。
 
说是山东人,但是melody和我们所认识的山东人差别实在太大了,人家都是膀大腰圆的山东大汉,而他则是斯斯文文,秀秀气气的。其实melody最让我们寝室的人不能忍受的事情就是:怕冷。大概是因为武汉的天气冬冷夏热,我已经习惯了的缘故,我在他眼中属于寒暑不侵的那种人,恰好我在diablo里面喜欢用圣骑士,说得专业一点就是火抗和冰抗轻松上75,而melody和我们寝室其他人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年melody的冬天,是从十月开始的,到下旬的时候,他就会换上下雪天才盖的大被子,上来就是两床,到了十一、二月,热水袋和怀炉会相继投入使用,出门时他会带上全套的防寒装备,让人觉得他准备打CS去,因为他戴着我们在电视上常见的那种只露两个眼睛的帽子。我真想不出如果他到武汉来,怎么活啊?
2005/7/27

求是诸君之chpp

说到在浙大的生活,肯定少不了回忆到一起生活的弟兄们,就从chpp说开去吧。

不管是在之江、紫金港或者玉泉,他都和我住一间屋,是我唯一一个四年的室友。chpp以前喜欢用cpp作为自己的代号,很巧合的是,用VC写程序时,代码文件的后缀正好也是.cpp,多好啊。后来上88时估计是因为cpp这个id被人抢注了,改成了chpp。
我和chpp刚到之江的时候,说句实在话,由于某些误会的缘故,关系比较僵,如果我们对某个问题有不同但是都合理的看法,那么在寝室里就不要指望能达成一致,谁也说服不了谁。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第二个学期末,具体是什么原因导致双方的和解,我是不记得了,应该是从那次213寝室对所谓碧茶庄主的围剿开始起,我们结成统一战线。在这个问题上我后来经常反省自己,可能是因为当时寝室里面只有我一个人是从大城市里来的,我的优越感太强了,总以为自己的见识比别人多一点,又有点特立独行于组织之外的意思,言辞中透露出对其他人的藐视而招致他人不满。其实在这种问题上我一直庆幸自己是个男生,因为男生之间的关系往往好就是好,坏就是坏,判断处理起来比较容易,那种当面笑而背后嘀咕人的男生往往出现在社会上而不是大学校园里。呵呵,看这个的mm们不要拿砖头砸我。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大家对于持不同意见者的态度都成熟了许多,我们虽然还有许多争执,但是再也不会因为争执而怀疑对方的人品。
 
pp爱玩游戏。当时带着他去三号楼打星际,应该是oumeng干的好事,后来他的意识就明显比我要大气很多,我只靠炮台快攻这种上个世纪的战术赢过一局;到紫金港后他又迷上CS,学CS的人不打CS,确实比较过分,有段时间他隔三差五地整晚打CS,我去上自习前看他开始打,自习回来发现他还在打,这个肯定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事迹,不过成果也还行,起码不至于被虐;再后来打魔兽则是我跟finalmelody带出来的,到现在还只用兽族而且必首发先知,显然是受melody的影响更大一些;至于各种小游戏,那更是没得说,知道在学院办公室以一手QQ游戏迷倒众多少女少妇,连赵大妈也不能幸免的家伙是谁吗?
 
比起对游戏喜新不厌旧的态度,pp对自己gf的态度要传统规矩很多的。按88上的命名规则,这个在四川读书的女生我们应该称之为ppmm,不过她也确实是个ppmm,名至实归。去年12月我回武汉试用,同一天pp也踏上了去成都找工作的旅途,最后因为种种原因,没能如愿,牛郎织女的日子还得再过几年。不过这次pp去成都是走的江西湖南贵州线,回杭州走的陕西河南安徽线,无意中圈了小半个中国,倒是创下我们寝室短期旅游的记录。我个人认为,对于这件事情,应当遵守编程的一个原则,即对于所有的warning,都应该尽量按照error来处理,这样才能做到程序出错最少。不知pp懂我的意思不,只祝他感情和工作都顺利。